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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摘自《南洋商报》-热话冷盘
继发表单一源流教育言论后,“德高望重”的学者邱家金博士再次语出惊人,抨击我国华校教学制度只会栽培一批批的“抄袭者”(copy cat)和仅会死读书、缺乏创意的下一代。
身为学者,发表任何言论前都必须小心求证,更何况研究历史的都必须讲求真凭实据。我想请问邱老先生,您指华小生是“抄袭者”和只会死读书,请问证据安在?您的证据是从哪儿得来的?到底有多少百分比的华小毕业生在各领域犯下抄袭之过?到底这些所谓的“抄袭者”抄袭了些什么东西?究竟成功的华校毕业生比较多,还是“抄袭”和死背书的华校生比较多?还有,您不是华校出身的,您怎么知道华小毕业生都是死背书、没创意的人?
身为学者,对外公开发表言论前须先深入调查,然后作出统计,再加以判断分析,绝不可信口开河。每个人都有言论自由,可是,我们的言论必须有根有据,才能站得住脚。既然邱博士已开口了,那请问到底有多少项华校生抄袭的个案?请邱博士出示相关数据,断不能单凭几项个案,就以“权威学者”的身分公开抨击我国的华校。
邱家金玩“种族课题”?
在批评我国华校生的同时,您的言论也刺痛了大马华人的心,并赏了毕业于华小的马来西亚人(包括笔者)一记耳光。还有,若邱博士继续拿我国的华文教育来开刀,笔者将会质疑,他老人家是不是在玩弄种族课题,而且已玩得过火?
邱博士不是华校毕业生,那么,请问您凭什么批评华校只会培养“抄袭人才”?笔者是华校毕业生,记得当年我的语文老师都会教我们抄作文。笔者所提及的抄作文,即抄下别人佳作里头优美的文字句子,然后从中学习和培养写作的习惯。笔者觉得抄作文不是一件坏事,因为这为我日后写作开启了一条美好的道路。
不过,笔者要强调的是,我母校的老师们并没有鼓励我把别人的作文当成自己的作品交货,更不曾鼓励我把别人的文章背下,然后一字不漏地重写在考卷上。这又怎能算是抄袭和死背书呢?笔者真的搞不清楚,邱博士所指的“抄袭”之定义是什么?
邱博士是历史系教授,应该知道修历史的学生难免要把历史人物和历史事件的年份背下来。有时背书也是一种学习过程,比方说,修中文者把诗词中优美的文句背下,再加以运用赏析。若说死背书是导致我国学生缺乏创意的原因,那只能归咎于填鸭式教育制度生产了一批批背书人,邱博士,您怎能把矛头指向华校呢?这对华校很不公平!
政府建议向华小取经
历年来,我国的华文教育为马来西亚栽培了不少优秀的人才。比方说,不少在我国大学或学院服务的名教授,如陈忠登、郑良树、林水豪都是华校培育出来的人才;另外,我国不少扬名海外的马华作家,如李永平、黄锦树、陈大为、钟怡雯也是华校的毕业生,他们的作品在国际上都有一定的水准和知名度,难道这些毕业于华校的作家是抄袭之徒?邱博士,您老人家怎能一言打倒所有的华裔人才?还有,长居象牙塔的您到底接触过多少有成就的华校毕业生?
我国的华小和独中也为马来西亚培育了不少企业界、教育界、学术界、医学界、广告界、法律界、宗教界和体坛人才。马来西亚政府绝对不能忽视华小和独中为我国作出的贡献。目前,越来越多巫裔和印裔同胞把子女送去华校接受华文教育,这足以证明我国的华小有不少可取之处。我始终不明白,为什么身为华人的邱博士偏要自我矮化,甚至给华校毕业生套上难听的罪名?
政府日前建议国小向华小的数理科教学方式“取经”,这再次证明华小的教学方式有其可取之处。真不明白为什么使用华人姓氏的邱博士要自我丑化?笔者以为,邱博士的个人看法,根本不能代表大马华社的立场。笔者坚持认为,我国的华校毕业生并不差!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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